侧过身来,看见一个小小的脑袋。
是棠月,她在陪他。
她坐在床头,一手撑着脑袋打盹。纵然如此疲惫,她的另一只手还是握着他的手。
他小心翼翼地理了理她那头散乱的乌发,未想这便惊醒了她。
棠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瞧司南醒来,她脸上浮出喜色,朝屋外喊:“嬷嬷,表妹醒了。”
她的身上还穿着他受伤那时的衣服,眼圈四周发黑,一幅没休息好的恹样。
难道她一直守着自己?
他问:“表姐,我晕了多久?”
她探了探他的额温,没那么烫了。
“一天一夜呢,还好有我们王府的嬷嬷在,她知道怎么治疗动物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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