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半句是,冷烛惊梦早窥春。”
徐公公尖锐的声音刚落下,已经有人翻动宣纸,笔墨飞扬。
这上半句,乍一听还挺通俗易懂地,可棠月的脑子里还是蹦不出一个字。
空着又不太好,万一误会成是旁人不屑皇恩,太后恐怕会不高兴。于是,她在宣纸上画了只圆月,又画了只弯月。她放下笔,然后凑在司南跟前,却见司南的宣纸上还空着。
她问:“表妹,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为什么不动笔,空着作甚?”
他有些犹疑:“今日宫宴不是给两位公主择婿吗......我身为女子,应该无需那么张扬。”
棠月恍然大悟,合着司南半天不动笔,不是写不出来,而是想着怎么写显得自己普通。
“是男是女又如何,比的是才华。”她将笔塞进他的手里,“今日出席的好像还有本届科考的才子呢,听说个个心高气傲得很,你就要写得一鸣惊人,让他们知道女子若是参加科考,就没有穷酸书生的一席之地。”
他想了想,随即点头。他提起笔,写下一行瘦劲清隽的大字。
收集宣纸的宫人在不远处站着,棠月扫了眼别人都写了东西,有些不忍直视自己跟前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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