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十次抬头有八次能看见江慎看他,脸上一热,就把书放了问他。

        “是得要边看边画才能传神,必要画的一摸一样。”

        江慎蘸了蘸墨,盯着陆沉舟的脸说道。

        “行行行,你作画的习惯你说了算的。你怎么画的好怎么来。”

        听了陆沉舟的话,江慎好像若有所思,笑了声又问着,“怎么好怎么来?”

        陆沉舟不明白他为什么又说一遍,就见江慎放下笔凑过身来,两只手捏着他的脸,揉了揉,还笑着说,“光看只能画形,要摸摸才能画骨。”

        一时没反应过来江慎的调戏,陆沉舟没能避开让那手上了脸,捏着揉像哄小孩似的。

        “你、你、你何时学得这样!”

        陆沉舟捂着自己的脸,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慎,什么时候江二公子学了这惹人的作派了?这四个月都去京城见识了什么?

        江慎得了手,抖抖袖子,又站回去正正经经地作画了,脸上一点不正经的神态都没有,好像刚刚做了坏事的不是他一样。

        好啊好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江含璟已经非昨日那个说两句调笑话就红了耳根子的吴下阿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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