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墨西哥旅行的时候,遇到过一位调酒师,闲谈的时候耳濡目染罢了。”

        “看来这些年经历挺丰富嘛。”

        “那是自然。”

        这边两人话里有话,那边原本的调酒师规规矩矩和老板一起站在离得最远的角落。

        他们曾经是Mafia的底层人员,后来退出开了这家酒店。两人自然是认得中原中也的,但也只是远远看到过,毕竟以他们当时的身份并没有资格站在最高干部面前说话。

        于是现在他们也只敢屏住呼吸,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太宰治也不在乎。

        他感受过太多人这样的目光,恐惧的,厌恶的,敬仰的,爱慕的……他从来不在意。

        他喜欢最烈的酒,浓到可以把胃烫伤,疼到无法呼吸,疼到无法思考其它事情,等到他疼到连求救的声音都无法发出的时候,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他们说:“你看这个人啊,真是咎由自取。”

        活着才能感受疼痛,他是如此厌恶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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