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女子他是知道的,她是他们食肆的常客,在镇上也有名,人人都知道她是个贪嘴的,他怀疑他们家来提亲就是馋自己的手艺。
聂老爷子看他那副样子就来气,翘起胡子数落,“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样,你一个破相的老光棍儿还挑三拣四,人姑娘比你小五岁,还是镇上的,她能看上你,你就偷着乐吧。”
“我不愿!”聂明霄梗着脖子就是不同意这门亲,在他心里,自己的媳妇儿必须是自己喜欢的,而且性格最好能像大嫂,能干洒脱,这样一家人才合得来。
聂母见他是真不喜欢,也就不继续劝了,成亲之后终究是小两口过日子,旁人不能掺和太多,现在就如此抵触,要真强压着成了亲,那以后还得了。
于是,她把目光转向自家儿子,白天那媒婆可是介绍了好几家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她听着都有些心动。
“弦望,你年底也要二十了,你是怎么想的?”
聂弦望原本乖巧坐在一旁放空自己,冷不丁听到聂母问话,身体都僵直了一瞬,随即镇定地站起身,走到凳子后面。
他神情自然,又稍显严肃地说,“小叔都没成亲,我作为小辈怎能越过长辈。”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到大门口了。
屋里的长辈眼睁睁看着人溜了,等反应过来,人影子都看不到了。
聂老爷子被气的够呛,又骂不着聂弦望,就抓着聂明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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