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清咬牙切齿。他实在是想不通,明明在暖房阁时,清媚十分的善解人意,怎么两年不见,她就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清媚见好就收,贴心的点点头,刚走了几步,突然看到床铺上一方洁白的喜帕,猛然顿住:“等等,我们还忘了一事。听雨,去盒子里把我准备好的东西拿来。”

        听雨循着清媚的目光看去,心下了然,转身向梳妆台走去。

        徐铭清有些疑惑:“什么东西啊?”

        清媚轻笑一声:“徐公子待会儿就知道了。”

        徐铭清总觉得清媚的笑容有些古怪,索性不再追问。

        清媚接过听雨递过来的盒子,缓步走到床边,将盒子里的东西倒在那方喜帕上。

        清媚解释道:“这是鸽子血,与人血最为相近,虽说你爹不一定会看,但总归有备无患。”

        徐铭清本来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听到清媚的解释,顿时面红耳赤。

        清媚回头看到徐铭清那羞囧的模样,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好笑:“怎么,徐公子成亲前,难得没有人教过徐公子这些吗?”

        徐铭清眼神飘了又飘,故作镇定道:“那个,还是你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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