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裴厌把烟头往扶手灭掉,拽着宋筝往前走,回过头随意地说,“我下回烧他店。”

        他脾气酷戾,宋筝被拽着,一时也没想起来不让他碰,倒是在听到“烧店”的时候想起来个事。

        她记性好,联想之前说的只言片语,模糊拼凑出了事件大概。

        她还真记得这事,西南地潮湿,前世这年深秋的时候连下了几场雨,其实本身不大能起火。

        但是不知为什么,临近西边涉水湾的张家村,忽然夜半着火了,火势很大,一下子蔓延到了谷场,粮仓瞬间就被点着。

        当年出事的时候,宋筝成绩优异,正好和系里去北方交流学习,不在山城,是后来看报道才知道了事件始末。

        宋舅舅的小粮食加工坊就在涉水湾,也被大火波及,一家人断了条经济来源,顾梅天天以泪洗面,宋雨柔宋风更是无法忍受。

        只有宋筝。

        三天后,她买了回西南地的票,奔波十几个小时去见了舅舅,扶起他,替他照料安排家里大小事宜。

        想到这里,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口,那年偏远的地方全是小平房,有前院后院,宋筝看见旁边墙上写了个“裴”。

        油漆喷得张牙舞爪,感觉像是被□□找茬闹事喷上的,夜色下显得恐怖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