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野没打算睡,只是靠在床头上,朝时逸那边侧着身子,丝丝缕缕的雪松味信息素从腺体处溢了出来。

        时逸缩在陆云野的阴影里,只觉得那信息素像一场寂静无声的大雪,悄然覆盖了种种纷杂的情绪,落下一片安稳沉静。

        那和药物带来的强制镇定不同,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安抚,舒服得想舒展开四肢百骸,让整个身体都完全沐浴在里面。

        他在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连陆云野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再睁开眼睛时天光已经大亮,身侧床铺平整,空气中还弥漫着雪松的气味,身边却没有了陆云野的影子。

        时逸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腺体,比寻常Omega的腺体要小上一半,而且硬硬的深藏在表皮下面,一般的alpha犬齿都很难穿透。

        他看了眼时钟,刚刚过七点。时逸感到惊奇,往往他经历梦魇后第二天都会头疼脑胀,很难在这个时间神清气爽地醒来。

        等他走下楼的时候,陆云野已经坐在客厅里了。时逸看到他面色沉静浏览晨报的样子,竟然莫名感觉安心。

        “等吃完饭,让高仁陪你回去收拾东西。”陆云野随口说道。

        “不用,我打车回去。”时逸回答。

        今天是工作日,他们还要正常上班,让高仁跟着自己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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