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急.....

        这个词又勾起了些昨晚某些不怎么妙的回忆。

        时逸含糊应了一声,匆匆钻进浴室,连脚趾都抠紧了。用凉水拍了几遍脸才把热度降了下来。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已经被标记了的事实。包括陆云野说的发情期,对他而言都是十分陌生的。

        发情期,这个对于其他AO伴侣相当正常的词,在时逸看来却很难打心底里接受。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舒闻因为发情期痛苦哀嚎的样子,那样温柔平和的一个人,每每经历发情期都仿佛是经受一场酷刑,短短几天时间整个人都憔悴得不成样子。

        那时,时锦鹏还在事业的上升期,对家里的Omega的不管不问。舒闻用了数不清的抑制剂,以至于最后产生了抗性,发情期来临时只能硬抗。

        发情期得不到安抚的Omega往往会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舒闻这几年一直心悸失眠,发情期时痛得瑟瑟发抖,就算得到了alpha的信息素也不能缓解。

        所以时逸一直以来都很平静地接受自己的腺体缺陷问题,虽然他的腺体几乎不能分泌信息素,但同时也免去了发情期的困扰,可是这次......

        时逸感觉整个人都虚浮着,他没有处理发情期的经验,舌燥口感也只知道喝水,没意识到身体对伴侣的渴求。

        打开浴室门出去的时候,陆云野已经收拾好了,指了指旁边的纸袋:“我这里备用衣服不多,你可以先穿这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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