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枞阳摸了摸鼻头:“没必要吧,这事你别告老师就行。”
他明天入学,这要是被学校知道当街械斗,那可就麻烦了。
俞树看了他一眼:“那你等着。”说完,骑着车离开了。
冯枞阳被丢在原地有点错愕。
但很快,他接了一通电话,说了几分钟,见俞树还没出现。他左思右想,将头顶的鸭舌帽挂在石阶上的槐树树杈上,就走了。
俞树再回来已经过了两分钟,他车上还挂着药袋,里面装着消毒药水和纱布、棉签。环顾四周,早没了冯枞阳的身影,却在树杈上看到了那顶黑色的帽子。
他正准备离开,那几个被冯枞阳打得鼻青脸肿的少年也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他们看到俞树后,皆是一愣。
“树,你怎么在这?”显然,这几人是认识俞树的。
俞树却没说什么,直接将药袋丢给了他们中说话的那人。然后,反手将冯枞阳留下的帽子扣在了头顶。
“最后一次,下次别再让我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