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场荒诞的绑架后,宁木觉得自己好像病了。

        她不敢和任何人提及这件事,也在想方设法的让自己赶紧忘了这件事。

        可这个世界有个C蛋的定律,有些事情越是想忘就越是记忆深刻,枪声仿佛还在耳边,时常吓得她脸sE苍白。

        她会无缘无故落下眼泪,而她自己却不知道。眼泪滴在三模考卷上,宁木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哭了。

        老师们以为她压力太大,额外给她做了很多思想教育工作,例如不要因为一次考试失利就伤心悲观……

        宁木低着头,老师的声音仿佛很远很远,而她满脑子全是那几个人瞪着眼睛惨Si的样子,仿佛还能看见那些Si去的尸T张了嘴——

        他们要她Si。

        “对不起。”宁木泣不成声:“对不起……”她哭的那样凶,哭的弯下腰蹲坐在地上,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不安从喉咙里压碎,从眼睛里挤出来。

        她抱着自己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无意识轻声喃喃:“放过我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放过我吧……”

        老师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她高三压力这么大,赶紧把她扶到办公桌坐着又倒了杯水给她。

        虽然状态很差但宁木必须撑着最后的一个月直到高考,父亲在她小的时候在工地出了意外,没救回来。母亲一个人在外务工辛辛苦苦,她必须要努力考上大学给母亲分担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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