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只有衣着称得上高贵的孩童,丝毫不压抑自己的轻蔑,朝卡卡西纵声大笑。一个将发髻盘得老高的N妈,连个道歉也不说,就忙着将自家少爷千金劝回富丽堂皇的家里,做盂兰盆节的准备。
而孩童只当N妈是一条流浪狗,任她自己一人兀自乱吠。满怀好奇地望着这些大人又要做什麽丢人现眼的事。
祭灵光一闪,忧心忡忡地问卡卡西,「老师,听说你能看见不属於这个世间的存在,请问您刚是不是看到有什麽东西穿墙而过?」
卡卡西乾笑了一声,「是啊,现在那里有四个人呢,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一张张小脸登时苍白如纸,爆出尖叫,一窝蜂地躲进屋子里。
鸣人抓着长满J皮疙瘩的双臂,恶狠狠地瞪着祭,「祭,真是谢了。」
小樱扯扯嘴角。
经过几千户富丽堂皇後,玉纹川的波光和枯淡的咸味,漫过最後几幢屋宇的剪影,宛然一条光泽暗歛的羽衣。
一道雕工繁复的木造大桥横过川水,一旁的黑曜石标示上烫着金灿灿的「玉纹桥」三字。桥的两侧各站着一名持枪带械的士兵。
桥前一公尺处似乎有一条隐形的界线。一群人行至此处,左侧的士兵一动不动,右侧的士兵往前迈出一步,卡卡西向对方展示通行证後,士兵深深一揖,复归原位。鸣人觉得他们好像骨董店里贩售的异国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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