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蓓小小一个藏在病床里,小小的脸蛋比床单还要煞白,她伸手要徐老师抱她,病号服里露出显眼的淤痕。
我怎么没能发现呢?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太多场景在周好好的脑海里闪过,她可以责怪徐老师,可以怨恨她们生物学上的奶奶,但是实际上最不愿责怪又最应该责怪的是她自己。她和蓓蓓是世界上最亲的人,她们理应相依为命。
蓓蓓顺着徐老师的目光看见了周好好,嘴巴一扁开始流眼泪:“要姐姐抱,要姐姐抱。”
周好好顺了顺她的头发,捏住了蓓蓓的嘴巴:“我怎么抓住了只小鸭子?”
蓓蓓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她憋了一会之后从鼻子里吹出一个小鼻涕泡来,周好好放开了手,拿出口袋里的湿巾擦掉鼻涕。
蓓蓓乖乖地等周好好擦完鼻涕,纸巾刚离开她的鼻子,鼻子一皱又想要哭,周好好淡定地拎起蛋糕盒向她展示了一圈,威胁道:“这个小蛋糕又软又甜,上面还有小草莓。但是刘阿姨说只给乖宝宝吃,我看这里只有爱哭鬼,我还是把它送给别的小朋友吧。”
蓓蓓连忙拉住周好好的衣服,眨巴着眼睛说道:“不给别的小朋友,蓓蓓是世界上最最最乖的乖宝宝。”
周好好点点她的小鼻子,看向徐老师淡淡地:“徐老师您先走吧,有事再联系。”
徐老师生怕她反悔,逃命似的走了。
蓓蓓看了看周好好,又看了看摆弄输液管的护士,勾勾手指头让周好好贴过来:“姐姐,我不想打针,好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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