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倒下那人突然从后面揽住霍岸的脖子,想控制住霍岸,但霍岸也不是平白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五年的,只见他右脚勾出身后那人的腿,抓着匕首的手放松,以伤换伤,以肩膀被砍一刀的代价给了身后那人一个肘击,腿部用力,让他失去平衡,再顺势倒下,便将身后那人压在身下。
身下那人被压在身下,手上却不松劲,勒的霍岸满脸通红,一时动弹不得。
蔺水解决完那人,回首就看见霍岸倒地,一人举着长刀准备向下刺去,蔺水也顾不得其他,拔箭射去,但两者之间距离过远,蔺水的箭还是带了偏差,射进那人腹中。
那人被射中,只歪了下身子,但刀的方向却并未改变。蔺水心惊,准备再次射箭。
乌斥却突然扑上来,撞倒那人,两人倒下的同时,乌斥的匕首也顺势扎入那人心脏,送他离开了考核,然后乌斥摇摇晃晃的爬起,抽出匕首,划破霍岸身下之人的脖子上的大动脉。
等蔺水赶过来的时候,乌斥溅了满脸的血瘫软在地上,霍岸在旁边一边不住的咳嗽一边给乌斥清理腹部的伤口。
“再给我来一针止痛剂啊,痛死我了,我的天。”乌斥哀嚎着。
蔺水单膝点地,兑换出一支止痛剂,扎在乌斥身上。
“你这腹部打出这么大一个洞,刚刚怎么站起来的。”
“哎呦,轻点哥。”霍岸在帮乌斥清理伤口,手重了点,引得乌斥痛呼,但身体上的痛楚并未妨碍乌斥精神的得意。
他接着说:“我扎完治疗剂,一看死不了,赶紧又扎了个肾上激素,这才站得起来救了霍哥,霍哥你得感谢我啊,你看这大洞。”乌斥想指指腹部被打穿的大洞邀功,结果伤口已经愈合住了,只留下淡淡的粉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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