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唤“鸢年”的使女立即应声,提起裙摆朝殿外跑。神女思及有铁证如山的灵丹在,面色也松缓下不少,举起适才一直握在手中的酒盏上前欲同景衍华碰杯,

        “在下名为椿筠,椿筠相信峰主也是被小人利用,并非存心包庇,等会无论结果如何,定然不能让此等小事影响了紫云山和神都的交情。”

        “阁下自己记住这话就好。”景衍华将手中酒盏啪嗒一下搁在桌角。

        椿筠碰过来的酒杯滞在半空,当众被拂了面,不禁暗火升腾正欲发作。

        “仙子切莫见怪,我这师弟脾气向来不好。”一道黑影及时横在两人之间,他清润的声音中夹带着几分怯懦,似乎在极力按捺喉间颤抖。

        椿筠侧眸瞥了他一眼,眸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是你?本仙子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插手?像你这样的人,仅仅是立在神都的土地上,都算是神都的污点。”

        那人空有七尺身量,眼眶被训得微红,白皙面颊因羞愧浮了两团青赤,垂首立在椿筠面前丝毫不知还口,两只手垂于腰际隐隐还在发颤。

        分明套着与景衍华孪生兄弟般的大黑袍,两人性子却是截然相反,一个大凶包,一个大哭包。

        “你何时回来的?”景衍华瞧见他怔了半晌,继而噌一下踢开木椅站起身。

        那人眼泪还没收回去,回身挠头笑了笑,“就这两日,听闻你们受邀神都青燕,特意拐了过来。”

        此人名为殷无恙,同向琅几人一样都拜师于仙门开辟者——裴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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