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下暖烘烘的地面并未贴到少女身上,只觉后衣领被何物勾住了,她倒了一半便再倒不下去,还被衣襟勒得不得已又睁圆了眼睛。
众修士:??!
“弟子顽劣,劳烦诸位挂心。”阴沉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几位修士瞧见来人,立即绷紧身子举起两只手缩在肩前摇了摇,“峰主言重,峰主言重。”
有什么比装晕装一半被人拆穿更尴尬的事呢?江如温勉强咧开嘴笑笑,“劳烦劳烦。”
这回倒是没人再敢堵着了,何皎皎就立在前头不远处,已经御起了剑悬在半空,蓄势待发要逃离现场,她朝两人招招手,朱唇一张一合瞧嘴型似乎在喊他们走快点。
江如温跑了两步跳上师姐的坐骑,何皎皎狠狠舒出口气,开火箭似的一路飞回了珠远峰,“这群修士真是吵死了,当真以为我们不记得他们在岛上时那副恨不得将别人生吞活剥的样子。”
“就是就是。”江如温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皎皎。”景衍华的脸色自打出月来岛后就没好过,阴恻恻鬼森森,人家拿锅灰抹一圈的都要比他好看些。
“啊?”何皎皎立即刹停了脚步,颤着声回过头,显然不太想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
“先回去,我有点事找你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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