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这脱线的思维啊啊!
希言舒口气稍作镇静,眼线渐渐收回,她摸了摸舒适的席梦思,又紧张了一下身体的状况,似乎没有什么不适,才想起下床看看。
“汪汪”狗狗见状,哼唧着做了跟屁虫。
一张巨幅画几乎占了整个墙壁,内容是西斯廷大教堂壁画的风格,这让她联想到米开朗基罗,若不是画框限制了想象,她差点以为走进了西斯廷大教堂,震撼的场景让她唏嘘。
《带着珍珠耳环的女孩》这副在荷兰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展出的画卷,也被搬入家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维米尔的这幅画作被称为荷兰蒙娜丽莎的缘故,跟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的错落有致的摆放在了一起。
天哪,对人物画像如此热衷的主人,不,应该说对世界名画如此膜拜的主人,到底什么来头?!
还不够,墙面折角拐过去,另一种风格的画卷错落有致的排列开来,马奈的《春天》,的确是14年在美国纽约佳仕得以3320万美元拍卖价成交的那副《春天》···
喔,不会是真迹吧···
整个墙面突然换了风格,还有莫奈的《溪中鹅》,《睡莲》,当然最喜欢的还是《韦特伊莫奈花园》,甚至叫不出名的几款田园风格也被收纳进来,难道是被劫的莫奈真迹?真真假假,希言不敢妄自评论。
这简直不是一个普通人家,能把世界名画集在一起,难道不是开画展?真的不是什么家庭风啊!
但想到自己从一张king床爬起来,又很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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