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流把装着章鱼烧的纸盒子推向他们:“这份是番茄酱,这份是芝士碎,芝士要成热吃。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一起吃了。”
他塞了一个章鱼小丸子进嘴,又塞了另一个口味的进去,两颊鼓鼓囊囊地站起来,才坐下五分钟就又要出门了。
虽说卖掉些人情不算什么,松平那样的人,并不会在意这几个人情。可明流就是觉得自己欠下的有多了,想去补偿些什么。
他看了眼从真选组那弄来的地图,重重呼了一口气,跃上屋檐,找最近的道路奔向目标地点,一个中型走私组织的据点。
看来,今天不能准时睡眠了。
......
“好累。费奥多尔君,好累啊。”太宰治半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手里叉着一个章鱼小丸子,裹着酱汁,撒了海苔碎和木鱼花,“本来还以为能看见明流君和织田作打架的,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反倒是我们,跑了一路,累得都要看见三途川了。”
“明明是太宰君自己好奇,非要留在那里看的。”
“费佳明明也很好奇。”
费奥多尔也用塑料叉子叉了一个丸子,很小心地不让上面的海苔碎掉到地板上,另一只手虚虚托着,侧身弯腰,递到了桌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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