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呢?”费奥多尔指着手中的怪异婴儿问。
“它?一个恶作剧把自己玩死的小鬼罢了。大概是厌恶所有恶作剧的小孩吧。”
“原来如此。”
费奥多尔垂眸。
在太宰玩味的目光里,他指尖轻压,将刀刃压入了婴孩的颈动脉。
青紫色液体喷出。
“愿你摆脱罪孽的枷锁。”
弄脏了洁白的手背,他抬起手,紫红的眸子下移,似乎有些遗憾。
可怜的小东西落到地上,还在抽搐,无法完全死亡。
它本就已经介于死生之间。
罪孽是呼吸,罪孽是思考。既无生命,又何必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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