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费奥多尔按住了太宰作乱的手,“不要闹了好吗?”
“可是我想捉到那只老鼠。”
“您明明知道那是什么。不要装傻,太宰君。”费佳说话很慢,越来越慢。他坐在太宰治房间的床铺上,蜷起腿,狭长的眼睛因为犯困眯起来,看着更疲惫了。
至于为什么选择太宰治的房间休息。
很简单。
榻榻米是不存在“床底下”这种概念的。
而且……
一般来说……
应该……
费奥多尔在心里连续用了好几个表达不确定的词汇。
被窝里应该就没有“那种东西”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