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碰到了沙发上的人,感受到不正常的热度,又缩回来。

        “银时……他好像发烧了阿鲁……”神乐的声音有点怂怂的。她想起来好像是她把人搬开之后,让人淋了雨。

        银时哀吟了一声。

        “小孩子果然都是最麻烦的了……”

        一番折腾之后,病人额头敷着毛巾,安安稳稳地躺在榻榻米上。

        银时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

        “什么信息都没有吗?”

        “什么都不知道阿鲁。”

        “这样可就麻烦了啊……得把这小孩的家长找出来,让他赔我们医药费。”

        “阿银好坏啊阿鲁。”神乐叼着一块醋昆布,手上是一本粉嫩的少女漫画,“医药费可以让他们赔醋昆布吗?赔一大箱。”

        “哈,别到时候我们赔他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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