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太宰治喘得就像是要把内脏吐出来一样,随后被明流敲了一下脑壳。
“要控制呼吸。”
“哈、虽然但是、呼......明流君你倒是看一眼、费奥多尔君、啊......”太宰极其艰难地说完一段话,“他才是那个要把肺喘出来的......”
费奥多尔其实没有他那么狼狈,只是捂住自己的心口,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他太能忍了,单看他的脸色,没比太宰好多少。
“那好吧......今天早上只跑两千米就好了。”明流有些丧气,“两千米慢跑而已,才过去五分钟呀,你们怎么说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怎么会连两千米都跑不动呢......我这个年纪,跑十几千米都不带喘的.......尤其是费佳,听说俄罗斯人都很能打的。”
费奥多尔只觉得膝盖中箭,当场就想软倒在地,得亏抓住了路边小吃店的招牌,扶了一把,才没有做出失态的行为。
饶是以他的为人,也觉得此时此刻撒泼卖傻躲过这几千米的酷刑,是不错的选择。
如果真的能躲过的话......
刚躺倒在路上,预备撒泼卖傻的太宰治在地上跳起激光雨。
“砰!砰!砰!”几声枪响。松平片栗虎搭在车窗上,握着木仓,木仓管的硝烟还未散去。“挡着道了。”
“呜哇!当街杀人啦!”太宰治的体力忽然又回来了,完美地闪过了子.弹,躲到了最近的掩体后面,“松平先生不会是报私仇吧?”——关于上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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