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的武士却被逼得微微发颤,手心沁出汗,不敢乱动。

        这少年明明手无缚鸡之力,为什么他居然会感到害怕?

        他微微低头,对上那鸢色的眼睛。

        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里面什么都有,像是迷乱的漩涡,把人的精神搅碎了吞入,冷漠地碾碎一切。

        纵使他挥刀砍人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漠然的人。

        “太宰。”织田作叫了一声,“不要玩了。”

        “......哦。”太宰像只灵巧的野猫一样往后一退,又站到织田作身边,眨眨眼睛,纯良无害。

        好像是不小心把对费奥多尔的恶意转移到这边来了。

        嘛,反正外面的小老鼠玩坏了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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