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有此意,请。”
正当两人走出门,就看见了郡守郑举恩的身影。
“姚贤弟,宋贤士!正好你们都在,我们先进屋,说说接下来怎么做。”
此刻郑举恩也不管什么郡守身份了,往榻上一坐,喝了两口水,就开始说道:“先前按照宋贤士的主意,派出去一伙探子,专门查成伙留宿的外地人。这一查,真找到了些眉目。”
“前两日,一伙客商租下了城南秋街的大宅子,说是有一批粮要卖,因此须在怀川逗留旬月。这些客商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甚至还带着家眷,想必是常年在外做生意的。然后便依照贤士说的往下查,派人假扮成租客,去问宅子的主人,并套出了话。”
“那伙客商并没有身份令牌,提供不了官府的准许卖粮凭证,宅子的主人本不打算租给他们。只是他们说,这批粮食是直接从乡下人手里收的,粮庄收价太低,农人都吃不饱饭。他们本是铸剑的,只是可怜农人,特出高价收购,才顺路来此处卖粮。听得这话,宅子主人才租给了他们。”
听完郡守说的情况,宋遥瑾分析道:“借铸剑之名,身强力壮也不会怪异;托助农卖粮之机,无官府凭证也不会可疑;假家中女眷之形,人数众多也看似合理。这伙人的身份似乎最清白不过,但细一想却过于完美,每一处都有合理的借口,‘清白’的过了头。”
“那怎么才能知道这伙人究竟是不是匪徒呢?”姚辞问道。
“对呀,我们虽然怀疑,但是现在无法确定,也不能随意冤枉好人啊。”郑举恩也说道。
宋遥瑾说道:“此事不难。先继续盯住这伙人,观察他们出门频率,几日后,再发出布告,说北恭君即将提前到达怀川,要百姓热切欢迎,安守本分。而此时继续观察那伙人的出门频率,以及人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