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的鼠看见洞口有猫,自然就不敢出门。若是仓廪周围有猫,那大人也必然不会选择倾巢而出。是也不是?”
“正是。”
“如此,猫运气好只能捉住一二只,运气不好,则空手而归。况且猫必有休息疏漏之时,牺牲一二只小鼠转移视线,其他的则趁猫不备,一举盗粮。此为鼠大获成功,而猫一败涂地。”
沉默了一会,男子突然看向宋遥瑾,眼中有一丝期待,说道“正是如此啊!还请贤士告知,如何扭转局势,使猫大获全胜啊?”
“想要逆转局势,就只需要顺着鼠的想法做。”宋遥瑾说道。
眉头微蹙,男子仍是不解:“这鼠的心思我是知道了,但是具体怎么做,我还是不明白。”
“所谓‘欲擒之,必先纵之’,此话总是不假的。”宋遥瑾笑着说。
男子又低头沉思良久,突然抬起头,对宋遥瑾作揖道:“贤士所言正能解郡守之忧啊!请贤士先行移步至侧院小憩,待郡守处理完公务,稍晚些便会请贤士商议。在下北郡郡丞姚辞,先前多有轻视,还请见谅。请问贤士台甫?”
“草民姓宋名遥瑾,字怀卿。”宋遥瑾说出提前想好的字。
姚辞招来两个府中小厮,说道:“带这位宋贤士去侧院小憩,务必要好好招待,他乃是郡守大人的贵客。”
目送宋遥瑾离开,姚辞面上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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