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无心,听着有意,柳春絮拿着这体己银子,顿觉十分烫手,双耳尖通红。可人家偏偏又是明明白白地说了,是……送的礼。
“姐姐,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儿了,我可是只给自己留了一两零花呢。”说着萧暮行便逃也似的跑了,实在是再不跑,他怕自个儿眼眶子里的眼泪都要跑出来,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将那一整盒儿银子抢回来不可。
天知道,他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将这银匣子给送出去。
没法子,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为了那侍卫一职,他可不就得加把力气使把劲儿。就是代价委实太大了些,萧暮行狠狠揉了揉眼睛。
好在自己偷偷留了五两银子。
“哎哟,这可是萧公子的全部身家儿了,也不知攒了多少年了,这说送就送给郡主了。”
明嬷嬷苦口婆心道:“郡主,咱们可得给萧公子再回上份厚厚的礼才是。”好似生怕柳春絮回轻了是的,特意加重了那“厚厚”二字。
“嬷嬷说的有理。”柳春絮捏紧手中的银匣子,所有所思,“流湘,我记得咱们出东都时,将府里那盘东珠带出来了,你去找来我瞧瞧。”
库房里,看着那各个儿比拇指盖儿还要大且晶莹剔透的东珠,明嬷嬷难过地直抚心口,“哎哟哟,我的娘哎,不过五十两银子,就能换得这么颗大的东珠,那小子可是撞了大运咯。”
听得流湘双手一顿,颤着声儿道:“娘,您刚刚可不是这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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