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摇摇头,“不知道,我奶奶还没选好日子,估计就是这几天内。”
“好,路上小心。”
告别了云怿后,四人便坐上牛车往家的方向赶。
路上白孝来忍不住八卦问刚才云怿找她干啥,又咋弄出这么大声音。
“没啥,就点了个炮仗。”白初夏缩在棉服里边懒懒的说。
回家路上白初夏一直闭眼想着开业那天咋整个热闹玩意,脑中忽然闪过现代人家结婚时候喷的礼花纸,声音不大还挺好看的。
“爹,你会做礼花筒吗?”白初夏问。
“见过没做过,咋了?”
“我想着等开业那天放,听个响能热闹一下。”白初夏解释道。
“回家我试试看,指定给你捣腾出来。”白孝来宠溺的摸了摸闺女。
在万顷城的云怿却没有闲下来,手边放着配比,他又往里头添了些红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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