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即使面对众多老师的质疑及猜测下,相泽消太也只是淡淡地翻阅着有关现想唯空的资料。望向那纸上的资料时,他又疲倦地阖上眼睛道︰「在运动会的以前,我就察觉到她的怪异了……」
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过去,把过去通通都给遗忘一样的粉碎。那种淡然到冷漠的情绪极像是为了试图抺去自己的痕迹。不要记得我,不要认识我,不要了解我……请,远离我。
「那个孩子……我一直都觉得她很聪明,聪明到让人觉得她知世俗而不世俗。在这个社会中,能够有着自己见解的人并不少,可大部分的人都成为了敌人……可是,她是特别的。」
「在人人崇拜英雄的情况下,她对英雄有独特的见解……某种程度上,她以前是很讨厌英雄的。」
医生说得对,她的确是很聪明。聪明到相泽消太不认为这是一个高中生应有的思维模式。她的智慧显然不是建立在知识上面,而是建立在根本。
把事情通通看透,从来不会忽略了要观察全面角度这一点……即使没有足够的资料,脑海里仍可以想像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资料。那惊人的想像力,观察力,推断力……都成为了她的「智慧」。
所谓拥有慧根,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入学考试的时候,她不也很强吗?那种淡定到称得上是从容的态度……再者,运动会上,现想很明显一直就在压抑自己的力量。她到底在想什麽,她到底有多少谜团……我们都不知道。至少现在,看看她到底能够去到什麽样的地步吧。」
「……但是,跟欧尔麦特单挑的话不会太为难她了吗?」
「不会。」一直听着相泽消太把自己观察成果说出来的根津校长终於开口,用着肯定的语气问道︰「大家还记得最初现想同学被我们收为学生的原因吗?是因为夜眼的预言,当然,她在实战考试的表现也相当亮眼。就算是私心的角度也好,我也很好奇现想同学的实力。」
在根津校长有份量的话下,众多老师都没有说话。而欧尔麦特则是心情复杂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