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谈心之後,依偌偲的心情也多少平复、好转了一些。
只是对於自己的失控,又自曝身分这一点,多少感到有些难堪。
方才被打翻的碗和汤料已被收拾乾净,一旁的临时护卫,也回过头去吃他的早餐了,一点也不去理会他目前的心境。
「……」
望着手中新盛的汤碗,他又无言了。
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是否给人添了不少的麻烦?
想必是吧?
只是他们没有说出来而已……
越想,依偌偲的心情,又消沉了不少。
一点也没有去感受他人对他的评价是如何。不只是他没这个勇气,一方面也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人生是自己的,不必什麽都听命他人的指示。
只是身为『钥匙』的祭品,要说有自己的人生……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挺……不容易的。
十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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