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逍知道这有违他X子,过去他俩近二百个夜晚,鲜少由他主动求欢,多半是赫连帛律胡乱发情扑上来……只有那些被恶梦吓醒的晚上,他回惶无助、悲痛难忍,忍不住向赫连帛律寻求慰藉。
现在的他和那些时候没有多大区别。
「快点……」聂逍想要身T里、脑子里都是赫连帛律……被赫连捣得烂糊糊之後,他就没有多余力气难过了。
赫连帛律维持一贯表情,不动喜怒地扶着r0U柱抵上聂逍软x。
「嗯─」
即使後头软r0U上了唾沫,赫连帛律gUi伞进入那一瞬,聂逍仍禁不住哀Y了一声,R0Ub1因疼痛反SX地紧紧绞缠T内那物。
赫连帛律抵上唇,用吻安抚对聂逍而言相当有用,不一会儿他松下筋r0U,後头放松後赫连帛律才开始缓缓cH0U弄。
赫连帛律动的缓慢,聂逍耐不住磨,急切地扭动腰杆,後头一张一阖加速吞吃那物,他能感受到那物不断深入挤压内脏,腹肚从平坦到微微隆起。
聂逍不自觉m0m0肚子,他突然羡慕起nV人,若是nV儿身,就能给赫连留个孩子……当然,这点心思他没让赫连帛律发现。
赫连帛律如同以往,吃到深处後逐步加大律动幅度,sU麻感从尾骨一b0b0袭向脑门,聂逍禁不住快感低Y:「啊─好bAng……大力点……」
肠Ye汩汩泌出,随着r0U柱cH0U弄,两人下身啾啾嘓嘓奏着乐,床架、地板撑不住二人,嘎吱嘎吱响着,黏腻又ym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