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可权又是指什麽?」陆于帆喉头滚了滚,本来想说些什麽,但还是只问出这一句。

        「一般来说,仿生人任务者主要以修复bug为主,其实本质就是个机器人,可以不吃不喝不睡,只要适时补充能源就行;但为了任务执行顺利,他们必须长期在该世界生活,所以为了融入该世界,他们会调整身T数据和感官,让自己的行为反应不至於太过突兀而显得格格不入,可是这些感官里不包括“X”。」

        「不管是先有X才有Ai,或是先有Ai才有X,总是要有这方面的yUwaNg才会想去触碰。仿生人资料库里有“X”和“Ai”的相关知识,但因为他们身为机器并不需要这类感知,所以虽然他们T内有这样的拟器官,但是是封闭的。当然,主要是X的刺激不受控,我们也不敢让仿生人太容易接触到“X”这回事。」

        「不受控是指什麽?」陆于帆终於拿起茶杯啜了口茶,他明白对方跟他全盘托出自然是一种诚意的表现,的确是想好好谈谈。

        「xa的欢愉容易使人卸下心房,观看人类历史,从古至今因为“sE诱”而计划失败或国家破败灭亡的例子bb皆是。同样地我们也担心仿生人尝试到这样的欢愉时会不会把机密倾泄而出?为了避免这种可能,如果他们想拥有这类的T验时就要向我们申请开放许可权,而这许可权只能使用在同一个对象身上,一旦和对象发生了X行为,双方就会产生JiNg神上的连结;说白话一点,就是对方会知道他身上所有的秘密,关系会绑定,连对方都会被我们局里的法制所制约。」

        「他知道吗?」

        「他知道,所以他来找我,可当我再一次跟他说明後,他听到对方也会被制约时就犹豫了。」云霁笑了,语气带着惊喜:「仿生人因为感受到Ai而想Ai人,进而对X产生了yUwaNg,这是科技的一大突破,所以我提出希望能检测他编码的要求让我们参考,而他同意了;但是对於绑定对象这件事他并没有给我确切的回答,毕竟这事一旦向对方问出口,若是对方不愿意,那只能有一个结果,就是删除记忆。」

        「而他Ai着你,他不想删除你的记忆,但背负着不能说的秘密和你在一起又让他感到痛苦。」云霁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他演戏因为有剧本,这桥段怎麽演都会写明白,该怎麽哭该怎麽笑他只要从资料库里调出来代入演出就好;但离了剧本,他却仍然可以主动产生那样的情绪,甚至会替人着想,为了选择答案而犹豫不决,为了Ai一个人而鼓起勇气要求开放许可权。要知道,一旦为了一个人开放了许可权,他也只能永远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这样不好吗?」陆于帆问。

        「这样好吗?人心难测,谁知道会不会变?一旦对方变心,仿生人最终只能删除对方的记忆,然後也把自己格式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