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看老道又准备倒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酒杯,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怒道:“装装样子就够了,是不是酒瘾又上来了,明知道丹道最忌酒色,嫌命长吗?”
“我的姑奶奶,息怒……息怒!”玄元子尴尬一笑,“确实有点上头!”
老道右掌顶住胃部,俯身一探头,一股酒线立时从喉头泄出,直喷到垃圾桶里。
玄玉掐个道礼朝天叩首,闭目轻叹一口气,道:“苦捱了几十年,终于启了祖师爷的墓,今时今日总算见了些微曙光。”
老道跟着掐道礼朝天叩首,面色也沉重起来:“祖师爷庇佑,希望以后一切顺顺利利。”
玄玉睁开眼,问道:“祖师爷羊皮卷说了什么?”
老道摇了摇头,从道袍怀兜里拿出羊皮卷,递给玄玉道:“很奇怪,羊皮卷上什么也没有。我起初担心古物损坏,做了一些尝试性保护和修复,也试着拆开来看了,并没发现夹层之类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年代久远痕迹脱落,可能就是另有玄机。”
玄玉小心翼翼的接过羊皮卷,打开来翻看一番,卷面上的确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玄玉仔细揉搓卷面,禁不住诧异:“存放千年之久,这个羊皮卷怎么连一点风化的痕迹都没有?”
老道答道:“是的,我也很惊讶,要不是羊皮卷太过关键,还真想弄一面让若夷丫头回去验一验,看看材质是否藏着什么秘密。”
“这事只能自己做,几大家子明面上都在等我们的开墓结果,万万不可被他们发现蹊跷。”玄玉想了想,问道,“确定那块石头没动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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