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你不说，他还是会知道的。」傅聿昀淡淡道。
「那你还打电话来质问我。」陈佑轩抱怨。
傅聿昀没有回话，两人就这麽僵持了几秒，陈佑轩最後败下阵来，终於肯回应：「那天我不在车上。」
傅聿昀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我是接到方伧凡的电话，才去医院的。」陈佑轩顿了顿又道：「他让我去接他，我就想这种事怎麽能找我呢？所以我就打电话给你了！」
「他是自己去做笔录的？」
「没，他没报警。」陈佑轩倒在沙发上回道，「我都替他心疼那修车钱，好好的布加迪就被这麽糟踏了。」
「没报警？」傅聿昀确认。
「嗯，他们私下和解了。」陈佑轩点头，「估计是见到了熟人。」
傅聿昀陷入沉默，半晌，他才又开口问道：「你知道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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