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伧凡拿起一旁的叉子,想再尝一口,但却被傅聿昀挡住了,「别吃了。」
方伧凡举着叉子的手悬在半空,愕然地望向傅聿昀。
「去医院吧。」傅聿昀的声线有些颤抖。
在等方伧凡回房换衣服这段时间里,傅聿昀把盘子里的起司蛋饼都解决了。口中咸得发苦,他端着空盘走向厨房,顺道灌了一杯水,这才堪堪压住了嘴里的乾涩。
「他的味觉没什麽问题,但嗅觉的敏锐度b常人还低得多。吃不出味道应该是嗅觉导致的,就像感冒鼻塞,吃东西会尝不出味道是一个道理。」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医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他对坐在诊疗椅上的傅聿昀和方伧凡道。
「但照他的病例来看,没有发过鼻窦炎,也没有新冠肺炎的病史。」医生的视线回到电脑萤幕,C控滑鼠滑动萤幕。
「有没有长期接触一些化学药剂,或是长期x1入一些味道过重的东西?」医生接着问道。
傅聿昀顿时回想起昨晚刚打开房门时的场景,舖天盖地的苍兰香,但方伧凡却恍若未觉。
方伧凡显然也联想到了香水的气味,点头回应医生。
「这阵子可能要停止接触那些味道过於刺激的东西。」医生叮咛着,见傅聿昀满脸都透露出担忧,又开口补充:「没事,这不难治。通常停止刺激,一段时间後能恢复的。」
傅聿昀和方伧凡一起进了家门,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压抑。从医院回来的一路上,傅聿昀一言不发的握着方向盘,方伧凡也不敢吱声。
他能感受到傅聿昀正在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