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开心地扬起手里香包,「昨天给师父驱了鬼,昨晚睡了个好觉呢。」她说她找人问了那位无明道人的住处,想来答谢人家,却没想到世外高人的居所这麽破旧。
颜以安挑眉:「还在喔。」
「嗯?」
「我说鬼,还在喔。」颜以安说,看着妇人肩膀,一左一右,他一对上它们视线就被瞪,小小鬼魂带着恶意,不过颜以安想来想去也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这两个小鬼什麽,乾脆不去理它们。
妇人张了张嘴,眼前的青少年看起来满脸Y郁,张口就说自己背後有两只鬼,还没等人出声反驳,颜以安又道:「您是不是有过两个孩子?」
妇人脸sE一白。
「一个约莫三岁,一个不足月,一男一nV,给水淹Si的。」颜以安没有乱说,妇人肩上的孩子一看就知道是溺亡鬼魂,他本以为是没有亲缘的野鬼上身,近看了才知道,那点红丝般的缘线不是没有,是断了,缠绕在囝魂魂身,怎麽样也连不到妇人身上。原理是什麽颜以安并不知道,他说是眼力不凡,也很少看见这样的婴魂。
那两个婴魂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和他旅馆房间里头顶那个囝魂也差不了多少。。
这下子妇人的脸sE是完全没一点血sE,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麽:「你、你是真能看见?」她扯着自己碎花裙子的衣角,几乎要r0u烂了布料。
颜以安点头,他不说假话,世界里不存在听说,只有他看过的真实。校园七大不可思议、医院夜话、太平间鬼故事……之於他从来就不是什麽故事,而是生活当中的现实。
他不打算再跟人多交流,绕过妇人身边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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