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发出的闷哼声被勉强地压了下去,紧接着便被对方沿着狭窄的花缝,用舌面不轻不重地、亵玩般的抵动T1aN弄了好几下。
宛若电流般的颤栗瞬间钻入脊髓,紧紧扣住冰冷的瓷面,倪棠整个人都不好了。
无论什么都行,快点来救救她吧。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虽然这种事,嗯,好吧,确实很舒服,但她真的不想T1aN别人啊。
算了算了,以后g脆找个理由和她分手吧。
但她忽略了另一件事,分神去想其她乱七八糟的后果,就是被对方灵巧的舌尖,更加过分地挤进Sh漉漉的腿心深处。
微微合拢的花唇被径直T1aN开,毫无危机感地向某人展示着自己,柔软的舌头顺势钻进娇nEnG狭窄的内部,从下往上的完整地T1aN过。稍微粗糙的舌面顿时引起了极为细微的快感,仿佛有颗粒般的摩擦着花x,却又浅尝辄止。
明明才被Ga0到ga0cHa0过,T内还是升起难以言喻的燥热,像是被沾染上无药可救的q1NgyU。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身T贪求着尝过的极致欢愉,想要得到更深入的抚慰,自暴自弃的倪棠不禁将腿张得更开,低低喘息着,任由跪在腿间的某人辗转T1aN弄着隐秘的腿间,几乎将自己全部都交给对方。
获得无声的默许后,略带颗粒感的舌面便来回摩擦着sIChu,颤栗的快感如同cHa0水般的冲刷着脊背,连绵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全身都在发热,氤氲着水雾的眼眸微微泛红,使她无法看清对面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