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父不在意师兄失去的那段记忆吗?”

        明心慧拿手指抵着下巴,趁着无人之时跟大师兄分析。雁北漠却在想着别的事,诸如沈从煜什么王爷。据他所知,如沈从煜这个年纪封王的,可没几个。

        他实在不想自家师弟再被卷入什么g心斗角中。

        两人谈着话,没留意到一直跟着他们的唐小宓不见了踪影。

        ****

        画室内,沈兰卓被剥净了衣物,只余双足上套着罗袜。他双手被高高举起用红绳捆了束在头顶的靠背上。

        他身上剩余红绳绑成gUi甲模样,绳子绕过他的脖子被迫扬起修长的颈项。双腿也分别被红绳分开吊起,以一个坦荡荡的姿势敞露着身T。

        沈兰卓嘴里也被绑了布巾,他说不出话来,垂眸不去看身旁拿着一杆翠玉笔杆等着作画的男人。

        “说来...我也有许久不曾在兰儿身上作画了吧!”

        男人如此说着,手上沾墨调和颜sE的动作却一点也不生疏。在兰卓小时候,他经常会为可Ai的弟弟作画,每一年更是会特地让他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打扮的贵气可Ai,他再亲自为他作画以为纪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