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瓶香槟,别的就没有了。”
她确实是个懂事的姑娘,借住在这里,总是尽量在礼数上做到周到。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不知道你现在不过生日了......”
“这几年情况是不太一样。”
孟宴礼同黄栌说起他的弟弟孟政一,说他和自己同月同日生,所以每一年都在一起过生日。
孟政一现在不能过生日了,所以他也不过了。
黄栌问:“你弟弟...他生病了吗?”
孟宴礼垂了垂眼。
他想起孟政一在医院里的那段日子,曾经他们一家人都以为,那是最糟糕最黑暗的时刻,可其实还有更糟糕的。
孟政一去世于除夕夜。
窗外烟花四起,吹号打鼓的热闹里,人们对见到的每个陌生人大喊“新年快乐”,但孟政一无缘等到这一年的钟声,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哥,我疼......”
孟宴礼无意把自己的悲痛和伤感施加给旁人,所以在黄栌问他,孟政一是不是生病了时,他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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