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发生,除了美术老师说,下周开始要增加人T素描课,上课要去三楼的画室,学校会提供画板和简单的画具,但是每个学生都要自带颜料水彩。

        你趴在桌子上,神sE怏怏,油彩什么的,肯定很贵重吧,又要向家里要钱,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你叹了口气。

        同桌还是那副呆萌的样子,看你一点都不快乐,右手偷偷拉住你的衣角,在你耳边说悄悄话。

        “软软——下周上美术课,你没有准备,心里不习惯吗?”

        “唔、买水彩,又要买画笔,好麻烦,而且好贵哦……”

        你瘫在桌子上,像一只融化的史莱姆,撅着嘴,长长叹气。

        “软软——我爷爷b较喜欢国画,他很厉害哦,家里还有专门的书房画室,来悬挂存放他从各地拍卖会慈善会拍来的艺术收藏品,他最擅长山水花鸟画,被国内几个最富盛名的美术馆收藏,还在纽约和巴黎举办过展览。就、就是,我爷爷对美术颇有自己的心得,一定可以给软软一些指导的!”

        同桌卖力推销他的爷爷。

        “啊真的吗?会不会打扰到他老人家!”

        你来了兴致,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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