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割腕以来,你就迷恋上了自残自nVe的疼痛感。伤口愈合,过程通常漫长又缓慢。破损的细胞修复生长,刀口边缘会有微弱的sU麻,又热又痒,想让你狠狠挠抓。等到结痂,你会重新撕开脆弱的伤口,看着血珠慢慢渗出,用指甲抠烂覆在上面的痂皮。

        疼痛,会让你感受到真实。

        生活喧嚣,世界不停旋转,命运以神秘的形式降临。在痛苦和绝望的鞭挞中,自我不再虚无,而是真实的存在。

        那时候是纽约的冬日。

        天空高远而澄澈,光线明亮,空气g冷,素白的落雪降在屋顶、树枝、街道,将城市变成银sE的冰原。

        你一个人住在市区的公寓,每天穿着睡衣坐在yAn台上发呆。

        窗外偶尔会有飞鸟经过,叫声清脆,灵巧的身影在你的眼中一闪而过。

        Jenny偶尔会出来,陪你说说话、聊聊天,交流一下音乐。

        但她更多时候是沉睡的状态,偌大冷清的空间只剩下你,人声寥落。

        你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周围寂静到可怕,你突然觉得寂寞。

        “Leon,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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