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房间就在他对门,老房子墙板薄,隔音理所当然也不会好到哪去,要是被绮绮听到......天啊!那他就要到父母牌位前罚跪了!

        「那你叫小声些......」男人啃咬着他耳垂,带来一种疼痛与酸麻交杂的奇异感;灼热的吐息钻入耳道,张恩祈只觉得全身都软了下来,唯独下半身JiNg神得很,下腹SaO乱。

        「我...不.....唔......你别......」带着薄茧的手掌捋住了他男X的核心,指腹细细摩挲,很快地便带出满满Sh意。张恩祈又得注意音量,又得伸手阻挡,忙碌得很......更气人的是,他的身T几乎是毫无抵抗力地对男人投诚,不但分身变得SHIlInlIN的,连後方的开口似乎都跟着震颤起来......大大削弱了他拒绝的坚定程度。

        「老婆.....你已经很Sh了喔......」男人倒是很守规矩,贴在他耳畔的嗓子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但那音质、那叫唤却让张恩祈全身sU麻,甬道重重一缩,奇异地蠕动起来。

        啊.....怎麽这样叫他......?他明明是男的呀!为什麽他是当老婆那方呢?心中虽不平,偏生又隐隐感觉甜蜜,当真矛盾得紧。

        「谁...是你老婆!」他明明想白男人一眼,但那盈盈的眼眸睨去,简直是含嗔带羞;语调也是,明明应该抱怨得更有底气一些,却是软绵绵的,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程堇的手掌m0呀m0的,已经不规矩地探向那xia0huN的小洞。他在张恩祈泛红的耳廓旁低语:「老婆...昨天xia0x夹得我爽Si了,今天想不认帐呀,嗯?」随着上扬的语尾,长指已经触及那皱缩的菊蕾。只轻轻r0u抚一下,昨晚被彻夜开发的处nV地便绽开了一个缝隙,像在呼x1般一张一阖。

        「你、你.....」张恩祈被他的浑话撩得哑口无言。那一直被他供在天边,像神只一样的男人,现在却抚m0着自己的sIChu,说着如此y猥的话语—这样的反差,实在令他小小的心脏负荷不了啊!!!

        而、而且.....xia0x什麽的.....用这麽nV气的形容词,感觉他真成了程菫的nV人啊!!

        难道不是吗?心里另一个声音说着:双腿大张地承受他的进出,甚至由衷感到欢愉的自己,跟众多匍匐在程堇脚边的床伴,有什麽不同?不也是另一个,希望用身T讨他欢心的人吗?

        身T感受着通电般的刺激,心里却泛起淡淡的失落......张恩祈还不知该如何排遣这样的矛盾,男人已经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这里好软......昨晚做了那麽多次,已经习惯了吧......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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