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要她对此感恩戴德,那只能是假日做梦,休想。一切的源头都不过是他存了坏心折腾她罢了。
左倾白很是怀疑,裴一原上课时是不是时常神游天外?不然为何“适可而止”这么简单的词他都不知道呢。
——他怎能如此不知节制?
愤懑归愤懑,她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Pa0友,裴一原在床上的表现确实挑不出什么差错。当然,若他能稍微注意些分寸那便更求之不得了。
她不为yUwaNg左右时,头脑自然回归到清明无情的状态。本来还以为这场连绵的Y雨望不到尽头。但若随着台风远去,天气定要归于如常。
她又想着日后的一些私事,不由自主陷入了沉思。
裴一原看她眉眼低垂,以为她又犯起困。他调低了声音,轻轻叫了她一声:“左倾白?”
闻声,她托着腮睨他:“嗯,怎么了?”
她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沙哑,但异常诱人,裴一原知道那是他昨夜努力的证明。他心中一动,旋即打住心猿意马。
他们之间早有约定,白日里两人要尽量装作互不相识,他不能无端朝她索Ai,否则二人这脆如薄纸的关系便会立马作废。
他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他们之间有过太多的剑拔弩张,竟不知原来只这样呆在一起,感觉也还不错。
许是暗室易生暧昧,左倾白莫名的心生慌乱,她强迫自己运转大脑,另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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