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门之人,不该杀么?”

        华泠珑没有把话挑明,但他们都知道,这话指得不是什么丁瑶越狱叛逃,而是说她给衍月宗传递消息,谋害楚长歌的事。

        两人心照不宣。

        裴靖却反问道:“背叛灵云山,就一定该死吗?”

        华泠珑皱起眉,奇怪的看着他的背影,“你说什么?”

        “灵云山只不过是一所门派,是众多门派之一,它既不是唯一,也不是真理,喜欢它的人可以留下,不喜欢的就离开,合则聚不合则散,难道不是如此吗?”

        丁瑶的血差不多已经将裴靖侵透了,连同他腰间那枚青玉,也染的鲜红。

        “人各有志,难道背叛,便一定该死?”

        “你知不知道,丁瑶她犯得是什么错?”华泠珑不怒反笑,“我师父因为她差点就死了,还有衍月宗那些丧命的弟子,包括我们这批本来要进入秘境历练的人。她不是背叛,她是在害人!”

        裴靖道:“楚长歌没有死。”

        “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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