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云淡风轻,不以为意:“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话音刚落,傅景榆拿烟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湿冷的烟头贴上皮肤,冷风一过带起阵阵凉意。

        话说掐脖子的这个动作,谢绥还是在傅景榆身上学到的。

        挺好用,掐傅安的时候很爽。

        谢绥静静看着傅景榆逼近,远处的光线照亮男人眸底深处堆积的戾气,表面上没有丝毫异样,只是心平气和地笑了笑,对自己说:

        “跟我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我碰过的东西?”

        说完,俯身在青年颈边嗅了嗅。

        “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就算要找下家,也别那么急不可耐,先等味儿散了再说。”

        ……

        谢绥咳嗽几声,哑着嗓子开口:“我不介意,您现在似乎也管不着。”

        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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