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已去,唯独留下回忆。
临走前,王谨编剧欲言又止:“……庸朝民风开放,达官贵人多喜爱容貌昳丽的仆人,青奴能被买回去也是因为样貌姣好。他心思细腻,沉默寡言,多年陪伴和守护,也许对探花郎的感情不止是主仆情……”
“其实无论什么样的感情,在超出某种界限之后都难以被界定了……你觉得呢?”
声音饱含深意。
萍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敢插嘴。
谢绥看着面前老人花白的头发和写满故事的双眼,认真而缓慢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青奴也有爱。
是吗?
王谨编剧欣慰地笑了笑,然后慢吞吞地离开。
萍姐赶紧道:“王编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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