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你慢慢来，不用急，毕竟可能我们不太一样。”
慕荷轻柔的声音，让原本被打乱节奏的呼吸恢复了正常，这也让苏若记住了这种节奏。
“很好啊，你做得很好了，加上平时你不要总说一样的话，或者呆呆的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好，谢谢。”苏若原本想说，如果不是你，这一府的纸衣根本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端倪，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把这话收了回去，只是借着青鸟的身躯点了点头。
“我不想去你们的主子那里，能不能回绝，或者说我应该怎么回绝？”慕荷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看到青鸟越来越像人的样子，她才开始试着和她沟通，哪怕她知道者沟通可能没有用，竹篾做的纸扎人怎么会有情感，刚刚那种学习也只是她的一种独有的“本能”吧。
“为何？”苏若自觉不是一个多事的性子，若是别人如此说，她根本不会去探究其中的缘由，但是她到她眼中那一抹忧思，终究还是问了。
“我就是个喜娘子，知道那么多没有什么好处，将来我是要离开的，我知道的越少越好。”
“嗯。”苏若没有多说话，在慕荷的眼中就变成了青鸟十分无措的样子，有些呆滞，慕荷竟然有些不忍心，明明对方不是人，为什么她会如此担心青鸟会受到责罚，若是受到了责罚，下次来的还能是她么？会不会换成了别的什么“人”？
慕荷陷入了沉思，想着青鸟的状态，破损且不听话……，慕荷又赶紧说了一句：“去也没事，说不准说的不是这些事情。”可说完她就后悔了，对方只是个纸扎的人偶……真的值得她违背自己的原则去做一些冒险的事情么？
“嗯。不用了，没事。”苏若将慕荷的手轻轻地拿开，然后说了一句，有一瞬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若是真的把事情和她说了，是不是自己就有留下她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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