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沈小舟跟沈志一起去了柴房。

        很快,沈七奶奶在西厢给沈大伯做了检查。

        然后又扎了几针道:“表面看他肝火过旺,昨晚又受了寒气,今天心火急窜,一下就撑不住了。

        再加上旧伤复发,如今全身高热,十分的凶险。

        具体的我诊不出来,不敢轻易下药,须得赶紧找大夫才行,再晚,就不可预测了。”

        管氏给丈夫换了额上的毛巾,从枕下拿出一包银钱,“他醒来出去,我都没留意到他脸色。”

        “我去回春堂请裘老大夫来。”沈远接过娘递来的银子,急步向外。

        “大哥,”沈笑跟上拉住他:“路上可能还有积水,你骑骡马去更快。”

        沈志和沈小舟冲出来问如何了,

        沈远摇头,他又拐去后院牵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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