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师爷大惊,直愣愣的从椅子上站起,通州那边并未有消息传来,“管典吏,此事果真?”

        管伍看向程怀谦,点头示意。

        程怀谦一拱手,道:“千真万确,我们子时交接不久,白河水涨的都快漫堤了。

        两刻钟前,有皇木厂的皇木飘过来,我看的仔细,不是通州城的皇木,是张家湾旧厂的朽木。”

        高师爷紧紧注视着这个只有舞勺之年的少年,“白河水位上涨过线,巡防首官张捕头为何不来上报,倒教你来?”

        程怀谦自小混迹市井,并不紧张,“张捕头接防后就说,顺天府哪一年夏天不下几场雨的,林县令第一次做一地父母,太过小心。

        他带人巡了盏茶时间,就回公寮了。

        只吩咐我们这群招慕来临时队员守着河岸。”

        高师爷面色稍变,立即追问:“你如何判断温榆河半个时辰前决堤的?”

        “旧皇木场距咱们县不过二十多里,此时河水曝涨,水流比以往快了不止一倍,再往上游通州北关闸口距那里也就十五六里远,加一起不过四十里。”程怀谦说的十分仔细。

        高师爷看向管伍,见对方郑重点头,他握紧袖中的手道:“跟我速去报与县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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