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是。父为子纲,我是他爹。”

        沈义搂着哭的更大声的旭哥儿,骂道:“不要脸,老三,你可恶。

        你怎么能推倒孩子,还对他说,就是不要他了,马上就要送他当和尚去。”

        “我是可恶。但沈旭就是可恨了,他出生不久,就克死了他娘。”沈十九大喊。

        管氏上前,夺过旭哥儿,抱上就走。

        她捂住旭哥儿的双耳,听到沈十九在那叫嚷,什么老娘去世,是旭哥儿克的,什么县试过了,因为旭哥儿没过府试,什么文会夺魁,因为旭哥儿,害他摔伤了脚,

        什么他丢了科举资格,被阮氏那个贱人下药设套,也是旭哥儿克的……

        这一切,关旭哥儿什么事?亏了今天天好,许多人都下地拔草,或者去上坟了,不然让别人怎么看旭哥儿。

        他们夫妻抱着孩子离开了,不知道拾嫂子爬上梯子,正在偷看沈十九家。

        沈松倒是看到她了,不过他没有理会,而是走到他三叔面前,把有些颠狂的人,一个手刀砍倒。

        “爹,二叔,把三叔送到庙里吧,这是他的行藏被叫破了,不然,旭哥儿就不定被他送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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