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感到危险,甚至反击回去的降谷零,却没有任何挣扎,或许是他的伤实在太重、又或许———
他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
从一开始。
从朗姆给自己的提示,眼前的男人是属於琴酒派系,也是监视自己跟莱伊的人。
这个人虽然都有准时汇报自己跟莱伊的行踪,甚至是状态,但降谷零就是觉得、这个人也太敷衍了吧,也不能说是敷衍、对方还是有好好的在监视他们———明面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藏的坐在客厅光明正大打着报告,在听到他们讨论时会默默地坐过来一起旁听,在看到有疏漏的地方会淡淡的嘲笑不周全的他们。
就好像?就好像———
「不理我吗?」男人冷笑着,他不耐烦的看着仍在震动的天花板,「我可不想跟你陪葬。」
降谷零被粗鲁的抓起,左手挂到了男人的肩上,已经没有力气的降谷零只能整个人靠在苏格兰身上。
「你——为什麽上来?」降谷零的话声如细丝,却逃不过一直在关注对方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g了g嘴角,下意识的提了提他放在降谷零侧腰的手,让他的幼驯染可以更舒服的靠在他身上,「我来看你Si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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